像是被沉睡了无数年之后第一缕被唤醒的能量,短暂地替卡死的纹路条完成了一次自我修正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记在心里,或许什么时候能用上。
石阵的禁制重新稳住了。
七根石柱泛着稳定的暗银色光芒,虽然亮度远不如最初,但至少不再继续衰竭。
禁制边界上的裂纹已经弥合,高温和真空被重新隔绝在外面,脚下的石台温度回落到了可以承受的程度。
五人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。
陈晓舟一屁股坐在地上,把发烫的手指凑到嘴边吹气,烫伤的指尖已经起了个亮晶晶的水泡。
马国梁则靠在柱子上,用手背抹了一把满脸的泥灰和汗水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。
"现在怎么办?修好了石阵,但这地方还是一座牢笼。总得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。"
马国梁问。
林昌平站起来,走到禁制边缘。
外面依旧如死寂般,门洞全被风化的碎石堵死,只有东侧那道门洞的碎石堆顶上留了一个拳头大的小孔,透进来一束极其稳定的白光。
那束光从他们传送到这里开始就一直照在同一个位置,没有任何移动。
宋毅注意观察了一会儿,确认那道光源的角度和强度完全没有变化。
没有任何日照偏移的迹象。
"得弄清楚外面是什么环境。温度、空气、空间范围.....等等,都得探一遍。"
禁制边缘的林昌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