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"跑不了......"
马国梁的声音也变了调。
陈晓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犹豫了一瞬,手探进内袋里,摸出一个巴掌大小、用粗布包裹的东西,三两下拆开,露出一块青色的令牌。
令牌表面光洁,没有任何包裹或镶嵌,正面刻着「甲辰」,背面刻着「镇我灵」,四周刻繁复的符纹,线条古拙而流畅,像一笔画出的涡旋。
"这个......"陈晓舟的声音小了下去,"我在那间石室里找到的,和晶砖放在一起。当时觉得这东西不像是普通的古董,就......就顺手收起来了,忘了说......"
宋毅的目光落在那块青色令牌上的瞬间,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那符纹的走向。
和丁酉令牌上的符纹属于同一套体系,只是结构不同。
这是六丁六甲中的甲辰令牌,虽然没有外壳包裹,是一枚裸令,但那符纹的笔势、起落、收锋,与他之前见过的丁酉符纹一脉相承。
林昌平接过令牌,此时他已顾不上追究陈晓舟私藏的事。
蜈蚣群的前锋距离星图边缘只剩不到半丈,人脸上一排排尖齿已经完全张开,暗绿色的黏液滴落在地面上滋滋作响。
他和王恭谨各执令牌一端,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默诵茅山六丁六甲护身咒,以纯阳罡气渡入令牌之中。
然而没有任何反应。
和真一道长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,内里那股力量缩在令牌内,既不接纳也不抗拒。
"不行。"
王恭谨摇头,气息又虚了几分。
蜈蚣群最前排的几只已经爬上了环形星图的最外圈星纹。
暗银色的光芒在它们身下流动,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异物,微微闪烁了几下。
"给我试试。"
宋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