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极其真实的、荒唐的、不可描述的梦。
梦里有一个女人，身材曼妙，皮肤白皙，一头微卷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。
她骑在他身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妩媚而狡黠，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。
他看不清她的脸，只记得她的嘴唇很软，手指很凉，身上的香味很好闻。
像是某种花香，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他坐起身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。
只是一个梦而已。
他告诉自己。
但他下床去浴室洗澡的时候，发现身体残留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诚实得多。
李云哲站在淋浴喷头下面，任由冷水从头浇到脚，试图用冰凉的水温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不管他怎么努力，那股香味和那片柔软的触感就像刻在了他的记忆里一样，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他烦躁地关掉了水龙头，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。
换好衣服，吃完早餐，开车去公司，一路上他都尽量不去想昨晚那个梦。
然而当他走进二十八楼的总裁办，看见坐在工位后面的时欢时，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时欢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，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，下面是白色的窄裙，长发扎成了低马尾，看起来干练又清爽。
她正低头整理文件，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，对上他的目光，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：“李总早。”
李云哲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凝固在她身上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就是这个香味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，和昨晚梦里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，一模一样。
他的大脑一瞬间短路了，无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——柔软的触感，温热的呼吸，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。
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李总？”
时欢歪了歪头，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，“您没事吧？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没事。”
李云哲的声音有些哑，他移开目光，不再看她，“给我泡杯咖啡。”
“好的，马上送来。”
时欢目送他快步走进办公室，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，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她端起杯子，慢悠悠地走向茶水间。
李云哲坐在办公椅上，闭着眼睛揉着眉心，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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