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看着那碗散发着浓郁草药味的液体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抬眼看向林栋哲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控诉和一点点……求助的意味。
林栋哲被她这小眼神看得心都化了，赶紧把自己的糖也递过去。
“都给你！一口闷，马上吃糖，就不苦了！真的，信我！”
时欢看看他，又看看那碗“毒药”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，端起碗，闭着眼，真的“一口闷”了下去。
苦涩、酸涩、难以形容的草药味瞬间充斥口腔，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她飞快地剥开一颗陈皮糖塞进嘴里，浓郁的甜意和橘皮的清香才勉强压下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苦味。
“骗子……苦死了…”
她含着糖，声音含混，眼里都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，瞪着林栋哲。
林栋哲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、被苦到的娇气模样，非但不觉得麻烦，反而觉得可爱得要命，心里软成一滩水。
他赶紧把自己那碗也喝了，苦得龇牙咧嘴，然后凑过去，小声说：“不骗你，真的下火。你看，我也喝了，同甘共苦。”
“谁要跟你同甘共苦…”时欢小声反驳，但语气已经没了火气，又剥开第二颗糖，慢吞吞地吃着。
凉茶的余味还在，但糖的甜和身边人傻乎乎的笑容，似乎冲淡了那份苦涩。
休息了一会儿，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逛。
时欢不再喊累，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，更多时候是林栋哲牵着她，她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街景，偶尔问一句“那是什么”、“这店卖什么的”。
夕阳的余晖给古老的骑楼镀上金边，喧嚣的市声仿佛也柔和了些。
路过一个卖叮叮糖（麦芽糖）的小摊，小贩正用锤子和凿子敲打着一大块琥珀色的糖块，发出清脆的“叮叮”声。
“想吃吗？”林栋哲问。
时欢看着那晶莹的糖块，点了点头。
林栋哲买了一块，小贩敲下一小块，用两根小竹棍绕成个简单的棒棒糖模样递过来。
时欢接过，舔了一口，麦芽特有的焦香和清甜在嘴里化开，她满足地眯了眯眼。
“甜吗？”林栋哲看着她。
“甜。”时欢把糖递到他嘴边，“你尝尝。”
林栋哲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，甜味在舌尖蔓延，但他觉得，更甜的是此刻的心情。
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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