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衣摆,拓跋骁立刻伸手挡住。
“那个......我下面没有受伤。”
“你不检查怎么知道?”周念卿下意识回道,随即反应过来,轻咳一声,立刻扭头背对着他。
周念卿说:“军医,还是给伯爷检查下。万一落下病根,太子妃怪罪下来,我们都担不起。”
军医去掀拓跋骁衣摆,“伯爷,将军说得在理。”
拓跋骁看了眼周念卿僵直的背影,松开了手,“有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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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伤口处理完,拓跋骁穿好衣物,说了两句感谢的话,便离开营帐。
军医走到榻边,压低声音:“将军,有一事,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周念卿:“说。”
军医不敢隐瞒,“方才为伯爷处理伤口时,下官观其脉象、皮肉色泽,发现他体内淤积一种奇毒。此毒霸道,隐而不发,却蚕食根本。”
周念卿想起拓跋骁腰间那道伤口,肤色泛着不正常的青黑。
“可知是何毒?如何解?”
军医摇头,“下官医术浅薄,只能辨出是剧毒,具体为何物,如何解,恐怕只有下毒之人,方有解方。”
周念卿的心沉了又沉,下毒之人?不就是北燕王吗?
“此事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你暗中留意,尽量用药物帮他调养,延缓毒性。”
军医领命退下,帐内重归寂静。
所以拓跋骁的不要命,是他怕自己来不及,没把北燕王拉下马,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