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去。”
联姻?晏白一听,心思活络起来,姐姐的伴读,应该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......
晏白想着想着,突然用古怪的眼神盯着周玄烬,小脸皱成一团。
周玄烬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“怎么了?”
晏白犹豫道:“父皇,那拓跋瑶跟我和姐姐差不多大,您这......不太合适吧?”
周玄烬一愣,随即抄起桌上的奏折敲儿子。
“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?联姻对象是你!”
“我?!”
“你七岁,人家小姑娘也七岁,不找你找谁?”
晏白不理解:“太子妃要这么早定吗?父皇不是说过,我算计不过别人,就要找个能算计的帮我算计?我还不知道她聪不聪明呢!”
凤云昭忍俊不禁:“谁说现在给你定亲?人家只是过来当伴读。若不合适,待及笄后问问对方父母,如果想继续留在大周,念在情份上,替她配个好人家。”
晏白这才松了口气,“等拓跋瑶来了,定要考考她,要是比我还笨,那可不行!”
周玄烬白了儿子一眼,“怎么,还怕人家配不上你?就怕人家嫌你笨,故意装傻。”
晏白委屈,“我哪有那么差?!”
凤云昭笑着打圆场,“等那孩子来了再说,既然见月愿意带她回来,定不会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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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后,使团抵京那日,都城下了场小雨,将宫道洗得干净。
天没亮,晏白就站在昭阳宫门口,萧元朗在他身侧,抱着阿宝。
阿宝伸长脖子,张望宫道尽头,“太子哥哥,你说他们到哪了?”
晏白掐指一算:“按脚程,应该快到朱雀门。”
阿宝嘟嘴,“怎么这么慢呀!”
沈清端来三碗热粥,晏白一口闷完,擦嘴继续等。
阿宝吃了两口嫌烫,把碗递给萧元朗,“帮我吹凉。”
萧元朗单手接碗,低头呼呼吹了十几口,递回去。
阿宝喝完,满意地打了个嗝,“石狮子哥哥真厉害,吹得又快又好,比御膳房的吹火筒还管用!”
萧元朗:“......”
又等了半炷香,宫道尽头驶来一列车队,马蹄踏过水洼,溅起泥点。
晏白腾地跳起来,“来了!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