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烬掂了掂手中玉佩,收入袖中。
苍冥抱着孩子,转身就要走,“我去月影台,得跟小凤凰解释清楚!”
“站住!”周玄烬喝道。
苍冥回头,一脸不耐烦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周玄烬眼神警告,“都什么时辰了,昭儿与你媳妇早已歇下,衣衫不整,容你一个外男去看?”
苍冥愣住,竟无言以对。
他抱着儿子在偏殿过夜,奈何儿子精力旺盛,将他折腾得焦头烂额。
“你娘生气就算了,连你也欺负本太子?!”
直到后半夜,苍容渊终于睡着了。
苍冥望着窗外的月亮叹气,思索如何哄好凤夜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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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影台。
姐妹俩卸下钗环,躺在床上,盖着同一床锦被。
凤夜璃侧过身,小声嘀咕:“姐姐,等苍冥睡着,我入他的梦,用锁链将他捆在柱子上,在梦里鞭打他一番,替你出气!”
凤云昭被逗笑,“这是你们夫妻间的情趣,别拿来说给姐姐听。”
凤夜璃耳尖微红,“那咱们回相府住几日,晾一晾那两个可恶的男人!”
凤云昭轻抚妹妹的发丝,“你姐夫啊,不过是想试探我的心意罢了。那个男人,从小没有母亲,不懂爱,连真心都要反复验证才敢信。”
凤夜璃问:“那姐姐是不生气,也不怪他了?”
凤云昭眼中闪过狡黠:“气自然是要生的,让他们急一急也好。我们姐妹,可不能由他们搓圆捏扁。”
说完,替妹妹掖了掖被角,“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,凤夜璃很快睡熟,嘴角还带着得意的笑,大概是真的在梦里,拿着鞭子教训苍冥了。
凤云昭却毫无睡意。
周玄烬......他对沈清的态度,太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