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掀不起任何风浪,无需过度紧张。
我军无需调整主力战法,依旧按原计划稳步推进,持续攻占广陵郡县,蚕食徐州全境,稳步扩张疆域。
只需传令全境斥候,尽数撒出,密布广陵全境水陆要道,关口津渡,海滨沿线,细细探查境内所有异动,排查可疑行军,隐秘队伍,严防袁术残部潜藏过境,暗中逃窜即可。”
身在局外,静观其变,不贪功,不冒进,不盲从,以不变应万变,便是最优对策。
听到这话,李整瞬间豁然开朗,不再疑虑,当即躬身领命:“末将遵令!即刻传令斥候营,全域探查,严防异动!”
淮阴军马尽出,斥候四撒,遍布广陵郡水陆要道,山野隘口,海滨津渡,细密排查全境异动。
徐荣则继续坐镇淮阴大营,静待斥候回报。
不过三日光景,数路斥候接连折返,带回一则军情。
广陵东南山野之间,悄然出没一支隐秘行军的队伍,甲胄整齐,器械精良,行军极是谨慎。
全程避开关隘集镇,避开官道大路,专择荒山野岭潜行,不举旌旗,不鸣号角,行踪诡秘反常,与寻常溃兵,流寇,散军截然不同。
寻常败军逃窜,必是散乱无序,人心惶惶,只求快速脱身。
唯独这支兵马,看似仓皇遁走,实则阵型不散,战力犹存,明显是精锐禁军底子,刻意隐匿行踪,悄然穿行广陵腹地。
军报送入大帐,徐荣俯首阅览,指尖轻点案几,眸色沉凝,静静思忖其中蹊跷。
身侧李整立在一旁,见主帅沉吟不语,按捺不住心中揣测,率先开口:
“将军,广陵北部早已被我军掌控,此地出现隐秘行军,来路不明,去向诡秘,莫非正是弃寿春而走的袁术?”
徐荣垂眸沉思,脑中飞速串联前后所有战局讯息,从他猜测袁术弃城南迁的假象,南北两军的预判偏差,再到这支兵马反常的遁走路线,所有线索瞬间串联吻合。
他倏然抬首,沉声断论:“定然是他。”
“袁术一生虚妄自负,好谋无断,临绝境方寸尽失,却也知晓生死存亡之际需暗藏后手。
世人皆以为他南奔庐陵,苟延残喘,北南两军尽数被南迁假象蒙蔽心神,牵制目光,殊不知此人暗中弃了南向生路,玩了一手金蝉脱壳。
他避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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