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成为虞洛宁最大的因果,无论认还是不认,都会成为桎梏她修行的枷锁。
落胎泉一事还未可知,只能将人留在眼皮子底下。
真有了孩子,他便留此人一命,若没有,再考虑要不要杀。
崔秀未多说什么,静静站在台阶的一侧,看着白容苓,他的目光浅淡地在对方腹部停留了一瞬,
“你这几日身体若有什么异样,告诉本座。”
白容苓:“……”
虞洛宁狗狗祟祟从紫色小花园中飞快地跑了出来。
她一路小跑,脚下生风,浑然不在乎身后的动静。
虞洛宁越想越不明白,本想去问问崔秀究竟是什么想的,结果恰好遇见那一幕。
他竟然关心白容苓的身子有没有异样?
温柔别扭的语气,哪里有半点最初和自己相处时,那副高高在上、刻薄毒舌的模样。
这个死妖精,肚子不舒服,天天干呕。
是谁鞍前马后,天天毫无怨言地帮他揉肚子的?
他倒好,一转眼居然跑去关心别的小白脸好不好?
哪怕猜到崔秀是因为见过白容苓真容,而产生不由自主的好感、爱慕,虞洛宁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她也看了对方的脸,怎么没有心动到做出反常举动?
越想越气。
虞洛宁深呼吸,强迫自己将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抛去。
寻了雪峰上一处僻静之地,反手抽出黑剑,疯狂挥舞起来。
崔秀也不知何时来的,他站在不远处的狂风暴雪中,一袭紫色长袍猎猎作响,如往常一般静静地看着虞洛宁,时不时冷声指导几句。
这一练便到了夜色降临,巍峨的折雪峰陷入了孤寂之中。
虞洛宁侧身挥剑,剑气如虹,可下一刻,剑身被两根修长的手指稳稳捏住。
虞洛宁动作一滞,崔秀低头看她,深邃的眼眸中溢出一丝疑惑,“今日怎么转性子了?变得如此认真刻苦?”
虞洛宁缓缓收回剑,“因为……越努力的人越幸福呀!”
说着,还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距离。
“那个,尊上……你就别管了,快回去,我再练习一会儿。”
尊上?
崔秀微微一愣,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这小杂鱼平日里不是崔妖精,就是崔秀的瞎喊,何时这般客客气气地喊上尊上二字?
甚至语气疏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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