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号重来,有太多不稳定因素,她拿不准,能不死就不死。
这残魂说,死一人就彻底破不了阵,那她个最弱的,岂不是能成为拿捏这两人的活爹?
下一秒,虞洛宁拔出一把长剑,没有丝毫犹豫,反手插进自己的胸口。
她眼中没有歇斯底里,只有极致的冷静。
果不其然,当锋利的剑刃即将刺入血肉的刹那,千钧一发之际,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地握住了那锋利的剑刃。
鲜血顺着二人的指缝砸在白玉砖上。
虞洛宁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,眼底闪过一抹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