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拍打布包的节奏,变了。
不再是杂乱无章,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、带着奇异韵律的三紧一松。与此同时,梁太妃那一直望向窗外的眼珠,极其缓慢地转动,最终定在了矮墙的豁口处。
干裂的嘴唇开始嚅动。
一段极其含糊、却依稀能辨出几个字音的调子,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:
“……劝君……莫惜……金……缕衣……”
是《金缕衣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