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赵向东解释一下。
比如装错了,或者说收衣服的时候拿错了,或者就找借口说是卖给金芳的忘记拿出来了都行。
可是没有,赵向东只是沉默,扔下一句爱咋想咋想就走了。
金芳的世界崩塌了,知道不能再欺骗自己,自己的丈夫就是出了轨。
她想象着某个女人穿着这件火辣的内衣和赵向东纠缠在一起,她的心就像刀子割一样疼。
“知道多久了?那赵向东和那女人还有联系没?”杨栓成闷闷的问道。
“金芳说,得有一个月了,”玉芬叹息,“她不知道赵向东还有没有联系那个女人,但那男人一直对金芳不冷不热,没有一点愧疚......甚至我今天去的时候,赵向东说金芳......说金芳不懂风情......”
“放他妈的屁!啥叫风情?拿咱闺女当啥人,有风情的那是鸡!”杨栓成又气愤的拍了下桌子。
变心了就说变心了,找自己老婆的毛病,那都不算人。
金芳从来都是一个木讷的老实人,俩人相亲那会就是,从来没变过。
爱的时候这是能过日子的优点,现在不爱了,那就是缺点了,这不他么的妥妥混蛋吗?
“我也是这样说的,可你猜赵向东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