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办多了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你不约束他的行为,那就别怪我替你清理门户了。”
希尔达顿了一下,问道:“你想怎么做?”
江柯然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冷得像深冬的寒潭,没有一丝涟漪。
然后,他缓缓开口,“我做什么,就不需要你操心了,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护短就行了。”
希尔达静静凝视着眼前的男人,自己血脉相连的儿子。
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认为她会袒护蒂洛?
她沉默片刻,提醒道:“蒂洛背后牵连一众家族旁支势力,根基盘根错节。你动他,牵扯极大,不是意气用事的事。”
这也是她一直留着他们的原因。
江柯然:“那又如何?”
希尔达有顾虑,他可没有。
说完,他起身准备离开。
希尔达却在身后叫住他:“柯然,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,要跟……我说吗?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紧张,‘妈妈’这两个字终究还是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江柯然脚步微顿,却没有回头,只冷冷丢下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说完,他拧动门把手,离开了房间。
留下希尔达一人,望着紧闭的房门,久久无法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