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重新跌回梦境的深处。
江柯然僵在原地,俯身的姿势维持了几秒,立刻紧张起来。
"桑迎?"
没有回应。
他猛地直起身,指节还攥着她的手,声音都变了调:"医生——!"
值班医生和护士几乎是冲进来的。
江柯然退到一旁,紧绷着下颌线,死死盯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。
他看着医生检查瞳孔、听心跳、查看监护仪上的波形,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。
"病人体力透支严重,"医生直起身,摘下听诊器,"刚才醒来消耗了太多精力,这是正常的保护性睡眠。脑震荡的后遗症,加上失血和惊吓,她需要大量休息来恢复。"
江柯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"她……"
"基本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,"医生的语气缓和了些,"生命体征平稳,没有颅内出血的迹象。她会进入不同程度的休眠状态,这是身体在自我修复。"
江柯然闭了闭眼。
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医生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带着护士离开了。
病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柯然在床边坐下,重新握住桑迎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他用自己的掌心裹着,一点一点地焐。
天彻底黑透了。
他就这样看了桑迎很久,确认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,真的只是睡着了。
悬着的心才真的放下来。
这时,林述走进病房。
“江总……”
江柯然猛地回头,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林述目光落在病床上,立刻会意。
江柯然俯身,将桑迎的手轻轻放进被子里,掖好被角。
才起身,朝门口偏了偏头,示意林述出去说。
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比病房里更重一些。
惨白的顶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,投在冷色调的墙面上。
江柯然靠在门边的墙上,眼底被一层寒霜覆盖。
"运河那边,监控查得怎么样了?"
林述压低声音:"运河的监控覆盖不是很全面,有一个监控拍到一些画面,但距离太远,根本看不清动手的人是谁……”
江柯然狠狠拧眉,“看不清?”
林述点头,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