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嘘寒问暖的人你说离就离!我看你就是脑子进水了!”
果然是应了那句,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是吧。
傅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,“既然离婚证已经拿到了,你就赶紧滚吧!以后没事儿也别回来了!”
眼不见为净!
傅老爷子冷哼一声,懒得再和他废话,拄着拐杖起身上楼去了。
管家连忙跟了上去。
客厅里只剩下傅寒峥一人。
他没太把老爷子的气话放在心上,只是坐在那张冰冷的红木沙发上,指尖摩挲着离婚证的边缘,目光直直地落在封皮上那几个烫金小字上,眼神晦暗不明。
窗外的天光渐渐沉下去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起身,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外走。
老宅门口的车道旁,停着一辆银白色的轿车。
那是傅寒峥新买的车,颜色是季菀沂挑的。
傅寒峥刚走出来,车门就被推开,季菀沂快步下车,目光第一时间就黏在了他手里的那本暗红色本子上。
她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,转眼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她快步走到傅寒峥身边,“寒峥,都处理好了吗?”
傅寒峥“嗯”了一声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季菀沂微微一愣,紧跟着坐进副驾。
她侧头看着他,试探着开口:“那……我们的事情,是不是可以定下来了?我想着,婚礼的事情是不是要提前准备,毕竟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太急切了,连忙打住,找补道:“我也不是急着要顶替桑迎的位置,只是现在舆论愈演愈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