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走完了!?
“娘娘,快随奴婢回去更衣吧!”翡翠追上来,皱着眉头压低声劝道。
沈持盈却笑逐颜开,脚步轻快地往回走。
一进厢房,她便扬声吩咐:“快,伺候本宫梳洗更衣!”
沈持盈对着铜镜左照右看,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翡翠不明所以,“娘娘,可是有什么喜事?”
“喜事?”沈持盈眼波流转,语气里满是雀跃,“自然是天大的喜事!”
她重获新生了,往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,怕被废后、怕被打入地牢,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?
“等回宫后,你们都重重有赏!”
翡翠与琥珀对视一眼,虽摸不透自家娘娘为何突然这般高兴,却还是连忙屈膝谢恩。
用过早膳,沈持盈见桓靳仍在与明空住持详谈,索性带着宫人在寺院里闲逛。
雨后初晴,古寺青砖黛瓦间沾着水珠,更显清幽雅致。
她正驻足欣赏廊下的石刻,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“咚咚”的闷响。
循声望去,只见沈奕璘正红着眼眶,一下下踹着院中的老柳树,那架势,活像跟树干有什么深仇大恨。
沈持盈抿了抿唇,莫名有些尴尬。
这混账东西,和她实在太像了——不仅是模样相似,就连这气急败坏时的小动作,都如出一辙。
正思忖着,沈奕璘已发现了她,当即停下动作。
他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顿住片刻,方隐忍痛苦地质问:“你究竟要怎样,才肯放过长姐?”
沈持盈挑了挑眉,还未开口,翡翠已抢先挡在她身前,“放肆!皇后娘娘面前,岂容你如此无礼!”
“少拿皇后的架子压我!”沈奕璘咬牙切齿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持盈,不肯移开半分。
“放长姐离开这鬼地方,否则…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就把你那舞姬生母的身世,捅到圣上面前去!”
沈持盈闻言瞳孔微缩,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。
沈奕璘见她神色微变,不由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你若再不肯放过长姐,就别怪我了。”
“沈公子好大的威风。”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传来,打断沈奕璘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