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福至心灵,慌忙端正坐好。
“陛下…”她抬眸望桓靳,眼尾洇着薄红。
桓靳喉结微动,大掌轻轻抚上她的发顶。
窗外最后一滴檐雨坠落,正巧打在芭蕉叶上,发出“啪”的轻响。
“盈儿可知这是何处?”桓靳哑声问。
沈持盈眨了眨水雾迷蒙的眼,以为他又要追究与江夏王密会之事。
半晌,她才颤声答道:“王府后、后罩房的茶室。”
“可知这茶室地下是什么?”桓靳继续问。
见沈持盈茫然摇头,他蓦地抱着她下榻,在榻角某处隐蔽的雕花上轻轻一按。
随着机关转动的咔嗒声,那张狭小的罗汉榻竟自动移开,露出个黑黝黝的地洞!
阴冷的风从洞口涌出,带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。
“这…”沈持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桓靳抱着她往下走,石阶上长满青苔,周遭森冷可怕。
“这是朕昔年潜邸时命人挖的地道,直通府外。”他耐着性子解释。
正因如此,今日他才格外警惕,不惜耽误早朝也要折返回府。
那江夏王素来诡计多端,谁知道会不会趁机把沈持盈拐跑?
思及此,他冷峻眉眼间阴戾更浓,低头便惩罚性地在她白嫩颈侧轻咬了口。
“嘶…”沈持盈倒吸口气,却敢怒不敢言。
随着两人不停深入地道,光线愈发昏暗。
沈持盈也愈发提心吊胆,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,活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“陛下,咱们上去吧!这里好吓人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在幽深的地道里回荡。
桓靳颇为轻松地单手抱着她,另只手则用火折子点燃壁灯。
跳动的火光照亮了斑驳的石壁,上面还留着当年挖掘时的凿痕。
沈持盈这才发现,小小茶室地下竟别有洞天——不仅密道纵横交错像蛛网,转角处还囤积了干粮与清水。
想来是当年桓靳屡遭刺杀时准备的。
墙角甚至放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,不知曾关过什么人。
就在她出神之际,桓靳已将她带进一处狭小石室。
墙上挂满各式刑具——皮鞭、镣铐、拶指,在跳动的火光中泛着冷芒。
沈持盈吓得屏住呼吸,还未回神就被放在张特制的长椅上。
冰冷的镣铐“咔嗒”锁住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。
“陛下…”沈持盈浑身抖若筛糠,却不知该如何求饶。
桓靳看着她,眼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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