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她与齐琰方才的对话,他也一清二楚?
思及此,沈持盈心惊肉跳,不寒而栗。
“今日…太医院与锦衣卫联合前来坤宁宫排查,齐指挥使临行前,过来回禀结果,臣妾担心有异常,才屏退左右。”
“臣妾发誓!”她又举起三根手指,“臣妾与齐指挥使之间,绝无任何逾越之举!”
桓靳拧眉,一把攥住她的手,低声呵斥:“不许胡乱发誓。”
他向来不信鬼神,却见不得她这样轻率地赌咒发誓。
沈持盈讪讪地缩回手,试图转移话题:“天快黑了,不如传晚膳罢…”
桓靳“唔”了声,却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。
暮色四合,殿内尚未掌灯,宫人们屏息立在外头,谁也不敢在此时贸然入内。
一室昏暗中,唯有窗外那轮满月悄然升起。
用过晚膳后,沈持盈始终心不在焉的。
她实在拿不准,桓靳是否知晓她今日与齐琰的对话。
内心挣扎半晌,她终于极小声嗫嚅:“陛下,臣妾还想坦白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