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点都不紧张,也是很难做到的。
温闻没有抬头,慢条斯理地吃着包子皮:“可以啊。”
很简单的三个字,令周砚宁内心一阵澎湃激荡。
但他强行压了下去:“那酒店、车子之类的,也由我订?”
“可以啊。”温闻还是三个字的回答。
周砚宁拿手机的动作,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他打开手机,订了这个城市里最贵的酒店,但在选房型时又犯了难。
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,到底还是问了出来:“订大床房可以吗?”
温闻总算抬头看着她,周砚宁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甚至整个人还明显的紧绷起来。
但温闻还是给了一样的回答:“可以啊。”
周砚宁如释重负,等订好房间后,两人直接去酒店办理入住,并做了一番修正。
温闻洗澡的时候,周砚宁去附近的商店给她买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,又去车行租了辆SUV,还去药店买了几瓶氧气,返回酒店看到温闻正靠在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
周砚宁一看就知道她缺氧了,连忙把氧气瓶打开发到她的鼻口出。
她吸了两三分钟,才感觉缓过来一些,拿开氧气冲周砚宁说:“谢谢,原本好好的,洗澡洗到后面就有些踹不上气了。”
“这边海拔比较高,洗澡加速血液循环,会令缺氧的情况越发明显。”周砚宁说着把氧气瓶继续放在她的鼻口处,“多吸一会儿,晚些时候再出门。”
温闻的头发还在湿漉漉的往下滴水,周砚宁起身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,但风一吹,就把她没来得及系紧的浴袍吹开了一条缝。
半抹春光,要露不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