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一顿,没有进去,直接转身往高干病房走。
没想到这么多人都知道严团长不行,自己以前咋没注意呢。
林舒华进去的时候,严首长正靠在床头上看报纸,看到她来了,声音激动,“小林,你来的正好,我儿子身体咋样?”
林舒华关好门,走到床前,低声汇报,“首长,有件事,我想和你核实一下。”
严首长一看他这表情,面色郑重的问道,“你说!”
“是不是很麻烦,能不能治?”
林舒华摇摇头,表情纠结,“严团长的脉象充盈有力,只有轻微的气血滞涩,你说的那个毛病看不出来。”
“你说什么?没有?”
这下换成严首长震惊了,眉头紧皱,“不可能!当初他受伤的时候,南疆军医院的报告写得很清楚,弹片伤及那个位置,神经和血管都有损伤。”
他压低声音,和一个护士讨论这个,他的老脸都发烫,“我儿子自己也承认了,说没法娶妻,也不想耽误人家姑娘,让我别给他张罗结婚对象。”
林舒华点点头,这一点严团长倒是极好,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耽误别人。
林舒华沉吟了一会,开口道:“首长,我有两个猜测。”
严首长瞪着眼睛等她说。
“第一种,弹片伤造成的不是器质性损伤,而是神经心理方面的阻碍,脉象上很难体现。第二种可能……”
林舒华顿了顿,措辞小心:“严团长可能是不想娶妻,故意用这个理由挡掉所有的亲事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。
严首长的表情变了又变,一巴掌拍在被子上,“这个臭小子!我怎么就没想到!”
严首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严衍洲从战场回来以后,性格冷,拒绝不下七八门亲事。
每次都用那个伤当挡箭牌,理直气壮的很。
要是真不行,一个大男人哪能那么坦然的承认?
严首长气的拍了几下被子,这杯子差点被震翻。
“行,不管他是真的还是装的,小林你继续给他开调理的方子。”严首长压低声音嘱咐:“把方子里加几味试探性的药材,如果他真没问题,吃了会有反应,到时候就能验证了。”
林舒华果断点头。她心里却门儿清,严衍洲这种人精,怕是比狐狸还难对付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她起身告辞,出病房时,回头看了眼躺床上生气的严首长。
老爷子的表情又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