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去。
“小少爷?”周叔压低声音,“您找什么?”
“周叔,你吓死我了,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?”傅承骁缓过劲来,也压低声音,指了指院子中央的雪人,“我想找块厚点的帆布,那小子明天醒了要是看见雪人化了,得哭半天。”
周叔忍不住笑了,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厚帆布:“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,这块是新的,防水还挡风,我给您搭把手?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傅承骁接过帆布,“您赶紧去睡吧,别冻着了。”
他抱着帆布走到雪人跟前,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生怕碰掉了糯糯给雪人戴的小红帽子,也怕碰歪了那个歪歪扭扭的胡萝卜鼻子。
他把帆布轻轻搭在雪人的肩膀上,又仔细地掖好边角,只露出雪人的脑袋和那顶鲜艳的小红帽子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了拍手上的雪,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爷爷奶奶的卧室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没有一点光亮。
他笑了笑,转身轻手轻脚地回了屋。
第二天早上,傅承骁是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