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不认我,他可是我赵大强这一辈子唯一的儿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愣了一下,收起了笑容:“丽芹,孩子都五个多月了,你不是说能去县里做那个B超吗?去做了没有?”
徐丽芹看了他一眼,胸有成竹地说:“不用做,肯定是儿子,我找医生把过脉了,那医生很有名气,都说他把脉很准。”
赵大强还有些不放心,这隔着肚皮估瓤的事,能有那么准吗?
他想要开口劝徐丽芹,最好还是去县城里做个B超,确定是儿子了才放心。
可这时候有人进来了,他只好作罢。
徐丽芹也连忙说了句:“支书,那我出去了,就按你吩咐的去做。”
然后,她快步走出了赵大强的办公室。
第二天,徐丽芹就和那三个年轻人一起,把刚刚收缴回来的家具又给李黑牛送了回来。
她对李老太说:“这些东西还给你们,赶快让王春花回来参加孕检,否则的话,你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看到失而复得的家具,李老太的脸上盛满了欢喜,她根本没有领悟到徐丽芹话里的深层意思,而是敷衍道:“是,是,我知道了,等春花一回来,我就让她去孕检,保证说到做到。”
徐丽芹走后,李老太欢天喜地地去了养鸡场,把这件天大的好事告诉了李黑牛。
李黑牛却根本高兴不起来,心里反而犯起了嘀咕,昨天徐丽芹才把家具拉走,今天就又送了回来,这也太不像她的风格了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她心里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水。
想到这里,李黑牛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