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小就知晓弟弟心性执拗,素来专一。
平日里来往走动,她也清楚弟媳郝思雨当年滑胎吃苦受累,这些年抚育四个女儿费心费力。
她先是宽慰落泪的娘。
“娘,当初思雨连续生了四胎,又都是女娃,她心里头压力大,又整日被人指着鼻子说她没用,这才伤了身子没法怀胎,并非她存心不愿生男娃。
根苗自打娶妻之后,从来没有嫌弃思雨,早早便表态一生一妻,旁人劝说都没用,我出面劝说也是白费口舌。”
刘氏是了解二闺女的性子,可听到闺女依旧不站在她这边,她顿时拉下脸。
“我是你亲娘,你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人!没有孙子,往后根苗老了都没人养老。”
李桂香也不恼,她语气尽量平和,不想和她娘吵架。
“娘,如今世道不一样了,小草都开办了女学,女子习得学识,往后照样能够自己立起来养活自己,何必执着非要男孩子。再说小草身居王妃之位,兴办女学,素来看重女子,您屡次想着纳妾插手根苗家事,上次攀附宁妃算计王府,往后惹恼了小草,你能得到啥好处。”
刘氏听不进去闺女的话,只觉得闺女从未和她一条心过。
她骂也没用,打也没用,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。
她对这个闺女是一刻都不想多看,凳子还没坐热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