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求你多孝顺,只求你回来莫要生事,搅的家宅不宁!”
赵荷花眼眶瞬间热起来,“娘说我生事?”
赵母目光谴责,“不是你还有谁?!大过年的才回来,就和你嫂子生气!你嫂子不过问你借点钱罢了,你们不借就不借吧,明说就是。我们也不是非扒着你们不放。
可你们夫妻倒好,一个两个的阴阳怪气,张口就是指责。
好好好,我家穷,你家富,我攀扯不上你们,你们走,往后莫回来了!”
赵荷花的眼泪“啪嗒嗒”掉下来,这是第二次赶她走。
这是生养她的娘亲自赶她走!
“回你家哭去!好端端的过个年净添晦气!”赵大哥眼见妹子委屈落泪,不说安慰,反叱骂她晦气。
凌东捏着小拳头,替自己娘鸣不平,“舅舅说话有失偏颇,分明是舅母算计我们家的银钱!偏外祖母和舅舅只责骂我娘,简直不可理喻!”
凌东进了半年学,说话不似以往,带着丝学生气。
“嗐!你个小兔崽子,我是你舅舅!比你娘还大呢,你竟敢指责我?!赵荷花,你们两口子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如此不尊长辈,简直就是不孝!”
赵母“嚯”地站起身,扯着赵荷花往外推,“你走!你们一家子都走!大的不孝,小的跟着学,既看不上我们,往后莫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