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划过缠着绷带的脸颊,滴在白色的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“兄弟!”
无忧感到一阵头皮发麻,连忙抬手制止这场即将爆发的感情戏。
“这个我也没有十足把握可以成功,你既然醒了,就转移去东京高专内静养,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试。”
他转身朝门口走去,背影潇洒得像西部片里的牛仔。
“现在,都给我动起来,别在这儿演《感动霓虹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