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也没用了,不如让虎杖继续活下去创造价值。”
虎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砸在地上,无声无息。
无忧转身,低头看着他。
“说吧,你现在是想死,还是想活?”
胀相在旁边急得跳脚,声音都劈了。
“快说你想活下去啊,欧豆豆!”
虎杖抬起手,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,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但坚定。
“我想要活下去。”
无忧嘴角上扬,弧度不大,但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真。
“这不就行了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双手插兜,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。
“好了,现在你们这群老弱病残可以退场了。”
“接下来,将由我接管战场。”
惠幽幽地来了一句。
“你都来晚了,羂索早就带人跑了,还释放了无数咒灵出来。”
无忧偏头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是不是活腻了”。
“你不说话会死?让我装个逼,不行?”
远处,尔贝又撕碎了一头咒灵。
紫黑色的血雨从天而降,无忧迈步朝黑暗中走去,背影笔直,步伐不紧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