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违约金十元,款项两清!”
“打今儿起,兔棚周边十步划为禁区,贾家人禁止入内。大院年底统筹分红,贾家终身除名!”
周遭响起一片不加掩饰的嘲笑声和窃窃私语。
风凉飕飕的,吹在秦淮茹被汗水浸透的后背上。
她抬起头,越过兔棚的围栏,死死盯住东跨院青砖黛瓦的门头。
凭什么别人吃香喝辣,自己却要像条野狗一样受人冷眼?
日头上移,烤得红星轧钢厂的柏油路面泛起黏腻的油光。
秦淮茹握着一把秃头的长柄扫帚,浑浑噩噩扫着操场边缘的落叶。
不远处的墙根下,清洁班长钱大毛正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她,像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。
王副科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,去寻了几次,对方全打官腔推诿。
这群底层的货色靠不住。
正午的换班哨一响,工人们潮水般涌向食堂。
秦淮茹扔下扫帚,借着走廊红柱的阴影,闪身溜进了厂部行政大楼。
锃亮的水磨石地砖映出她破旧的布鞋,这栋楼里的空气闻起来都带着发号施令的味道。她要直接越过那些跳梁小丑,找能一锤定音的人。
三楼,副厂长办公室。
走廊空无一人,格外安静。
秦淮茹站在红漆木门前,熟练地将洗得发黄的布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,往下扯了扯。
她懂男人的软肋。抹两把眼泪,拿身段凑上去,李怀德这种油腻政客,几杯迷魂汤灌下去就能服帖。
推门。进屋。反手拧死铜锁。咔哒。
李怀德正靠在椅背上,端着个印着红星的搪瓷茶缸吹水面上的茶叶梗。
听到落锁声,他眉头一皱,抬起头来。
秦淮茹顺势靠在实木门板上,肩膀微塌,眼底蓄起一包泪,声音掐着几分凄楚腻味:
“李厂长……”
啪嗒。李怀德手里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,滚水溅在手背上他也浑然未觉。
何雨柱之前在办公室里那番低声细语的“好心提醒”瞬间占据大脑。
那破败的废仓库、常年不洗澡的钱大毛、还有脱发秃顶的王副科长……几重作呕的影像重叠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。
李怀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拉着椅子连退大半步。
秦淮茹只当他在端架子,扭着腰肢往前挪了两步:
“厂长,我家里实在揭不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