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很在乎他。
哎。
她深吸一口气,闭着眼睛,心想还是忘记黎澜舟比较好。
忽风起,玻璃门上的风铃响起。
脚步声靠近。
“卿好,你有没有看见书信。”
冷冽声从外头传来。
沈卿好猛地回头,她按着太阳穴,脸色不怎么好。
风铃叮当作响。
黎澜舟走进来,他穿一身灰色西装,眼底满是阴郁。
她握起泛黄信纸拍到他胸口:“陈小姐落下的。”
那声音清冷,落在寂静铺子里格外撩人。
黎澜舟接住散落的信纸,他蹙眉。
他翻到第三页笑出声,指着上面的字迹:“这不是我写的,我写信,喜欢叠成蝴蝶形状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沈卿好转过身去,她怎么会相信。
刚才陈碧莲过来,她说起和黎澜舟三年爱恋。
沈卿好怎么会相信他?
黎澜舟感觉沈卿好不相信,他举手,对着外头发誓:
“我用性命发誓,要是给陈碧莲写信,我出门就被雷劈死,开车出车祸车毁人亡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也敢说。”沈卿好眼底满是疑惑,她到底要相信谁?
“我和她在国外是谈过三年。”黎澜舟轻声开口:“可是我和她在分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,她后来还嫁人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沈卿好双手托肩,她撅起的嘴可以挂油壶。
他握起她的袖子扯:“我的小祖宗,我真的没有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