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靳疏站在外头,他阴笑。
笑声落在屋里,带着诡异气息。
黎澜舟带着她走出来,他们锁上门,快步离开。
深夜,卧室里点着小灯,暖光照亮小块地方。
白蔓在被子里翻个身,她睡着后,面容安详。
恍惚中,白蔓光脚站在五彩祥云上,她脚边是麦田,金黄色麦穗划过她脚背。
她站在水井边,就有小蛇从井里面探头。
水井里泛起涟漪,小白色在月光下泛着奇异光泽,它游到白蔓脚边,冰凉芯子舔着她的脚底。
她蹲下,抱起小蛇,也不觉得害怕。
小蛇乖巧地躺在她怀里,像是在撒娇。
井水上涨,小白蛇从白蔓怀里跳出落在水井里。
水面泛起奇异花纹,像是古老符文。
白蔓想伸手去抓住它,她却在梦里惊醒……
“妈。”沈卿好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。
白蔓这才发觉天亮了,晨露弄湿窗台上的安胎香囊,香囊上恰好绣着小蛇。
黎澜舟站在门口,他手里捧着雕花木盒。
沈卿好接过盒子递过来,她打开盖子。
纯金长命锁躺在里面。
“妈,这是我送给你的。”沈卿好在黎澜舟手里接过金镯子:“这是阿舟送的。”
“真好看。”白蔓接过长命锁和金镯子,她和沈卿好说起那个梦。
沈卿好听后,她对着白蔓说:“妈,是胎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