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哎呦,伯母这些瓶子掉了,”沈卿好走近,她踩在矿泉水瓶子上面:“这些,应该能卖十块钱。”
“你赔我瓶子。”陈京宁走近,她在沈卿好脚底扯出瓶子,忽地感觉沈卿好越发像沈亿泽。
她猛地后退,爬到垃圾桶后面。
沈卿好追过来,她冷笑:“伯母,我养父是怎么死的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陈京宁拔腿就跑了。
这时,沈卿好递给黑衣保镖一个眼神。
黑衣保镖跟过去了。
不觉子午夜,贫民区的卧室光线昏暗。
陈京宁蜷缩在发霉的被褥上,她和陈志奇睡在一起。
窗外,黑衣保镖隐在树影里,他盯着屋内动静。
陈京宁翻来覆去,她后背渗出冷汗。
梦境如潮水般涌来……
沈亿泽站在血泊里,他白衬衫下摆在滴血,嘴角吐出黑血:“为什么要给我传染病毒?”
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。
他站在床边,掐住陈京宁脖子:“我的心肌梗塞本来不会死,都怪你害我。”
“不是我,你认错人了。”陈京宁猛地坐起,她胸口剧烈起伏。
刚才梦里面的人,也不在屋里。
她环顾四周看,昏暗房间只剩下陈志奇打鼾声。
大门外,黑衣保镖按下录视频键,他把陈京宁梦里说的话都记录了,转身往外走了。
陈京宁口渴,她装碗清水喝,恍惚间恰好看见墙边站着个男人,吓得跌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