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金发野蛮人,和他的粗犷族人们围坐在那张餐桌旁,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,粗野的笑声几乎要震落穹顶上的水晶灯。
而他自己,伫立在父亲帝皇身边,满心充满嫉妒与不安。
年轻时的情绪像一把钝刀,割不断任何东西,却足以让人难受得夜不能寐。
那些话,至今还在他耳畔回荡。
“你应该消灭芬里斯,父亲。他们是何等的野蛮,他们是原始人。”
“他是野蛮人,父亲。我不认可他是我的兄弟。”
荷鲁斯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回忆的温度,也有嘲笑,嘲笑那个年轻的自己。
回忆起大远征的美好,也嘲笑自己对兄弟鲁斯那糟糕透顶的初印象。
鲁斯从来不是野蛮人。
或许莱恩才是。
牧狼神被自己脑海中这个念头逗得嘴角又上扬了几分,但随即摇了摇头。
莱恩如今也是一位稳重可靠的骑士,雄狮早已不是那个刚离开卡利班森林的沉默猎人。都不是野蛮人,曾经的偏见,不过是年轻时狭隘的眼界罢了。
“在你眼中,吾友。”荷鲁斯转过头,看向凯伦,“我的兄弟鲁斯,是怎样的形象?”
凯伦略作沉吟,然后给出了一个精确的回答。
“大大咧咧,有些外热内冷,但极其注重家庭情感的厚道之人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微微挑眉,“仅次于火龙之主沃坎。”
荷鲁斯没有反驳。
凯伦继续说道。
“你堕落后,他跳帮复仇之魂去刺杀你。待你恢复了一些理智之后,那个以帝皇冷酷刽子手为名的黎曼·鲁斯,居然会为了你而心软。可见他的感情有多深。”
荷鲁斯的笑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愤怒和悲伤交织的复杂神色。
“他就不应该心软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灼热,“他应该杀死我,而不是放我继续作恶多端下去。”
“不。”凯伦的语气出奇的平静,“他那是最好的方案了。因为正是他的心软,给帝皇对你发出致命一击埋下了伏笔。”
鲁斯的酒神之矛带来的效果,给后来帝皇与荷鲁斯对决时留下了决定性的裂缝。
狡猾的黄老汉在最终决战中幻化出荷鲁斯最爱的子嗣,洛肯,他利用战帅心中仅剩的那一点爱,发出了致命一击。
不过也衍生出经典笑话:荷鲁斯流口水怎么办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