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喜怒无常,而且老是觉得自己智商碾压全场,把忠诚派兄弟全当傻子。
你问叛军中前中期担任指挥的痞老板?早就提桶跑路不干了!
每当凯伦自己讲述当时战帅荷鲁斯的表情时,总会绷不住憋笑。
事实上库伦....也在憋笑,只不过他一直拿着手中的爆弹枪打量着以此来转移注意力。
这帝国造的爆弹枪可真精致啊,你说对吧,牧狼神?
当然,关于战帅对黄老汉那股子“别样且扭曲”的执念,凯伦实在没敢讲。
因为眼前这位正版牧狼神的脸,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。
现在的荷鲁斯感觉自己要把牙咬碎了。
就像一个全校第一的三好学生,被迫听自己喝断片后在操场上裸奔拉屎的录音。
“当战帅报完那些恶魔的名字后,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记述者的笔在写写画画....。”
凯伦讲完后,口渴难耐,将杯中水一饮而尽。
同时也在内心感慨也难怪为什么叛乱结束后,顿哥要把军团名从荷鲁斯之子改为黑色军团。
如果有恶魔认出军团名,诶,阿巴顿,你爹荷鲁斯是不是在作战会议里玩贯口老年痴呆的?
这让我顿哥哥在恐惧之眼里还怎么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