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头：“不能！绝对不能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陆明问道，“放心不下你？”
方珩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不是，因为放心不下你。”
陆明呆住，许久又问了一句：“你会替你姐恨我吗？”
方珩想都没想，就摇摇头：“不会，我姐也不会恨你，如果因为没有被坚定的选择，就恨的话，那这世间要恨的东西，岂不是太多？人活着本就很累了，就不要恨来恨去了。”
陆明一愣，这话颇有几分洒脱之意，不像是武夫能说出来的话。
果然方珩继续：“这是我姐教我说的，她昨天教的，说你一定会多愁善感，回程的车上也一定会问这些话。”
“她不是不让我送吗？”
“她是不让你送，但你从来也没听过她的话呀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时间，云梦智造迎来了建厂以来最疯狂的冲刺期。
方瑜接手和硕的内肃工作后，刘杨彻底将工作重心砸在了云梦智造二厂。
厂区办公楼，厂长办公室的灯连着一周都没关过了。
墙上的白板上，用红笔写着倒计时：距离200万台iPhone首批交付，还剩最后3天。
车间里，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传送带匀速运转，穿着防静电服的工人动作熟练，机械臂精准点胶、贴片、组装。
刘杨戴着无尘帽，站在最终质检线旁，手里拿着最新的良率报表。
这段时间，云梦智造是一台被拉到极限转速的发动机。
从最初新员工上手慢导致良率一直在94%徘徊，到富士康暗中使绊子导致部分辅料断供，再到设备调试期的磨合。
刘杨用五百万现金砸出了工人的积极性，用末位淘汰转岗的铁腕倒逼产线升级。
他亲自盯在车间，把每一个工序的标准操作程序拆解到秒。
“刘总。”质检主管小跑过来，递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汇总单，“最后十万台的抽检数据出来了。”
刘杨接过单子，目光直接扫向最下方的数据栏。
99.4%。
刘杨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弛下来，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拍了拍主管的肩膀。
“通知包装线，最后这批货全部封箱。”
主管激动地应了一声，转身跑向广播室。
十分钟后，车间广播里传出刘杨的声音：
“各产线注意，200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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