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天的服软,告白,生气,发疯,居然都比不上这一个小小的纹身。
狗崽子就是要他痛,要他受罪,才肯原谅他,才肯好好来牵他的手。
这闷气生的毫不讲理,因为说到底,也不是段妄逼他来纹的身。
是他自己非要来,现在又因为这样的原因生气,怎么想都有点矫情。
然,矫情归矫情。
该发的脾气也还是要发,明着不占理,就暗戳戳的欺负他好了。
进汤泉店之前要经过一条小石子儿路。
一路上,司徒岸一直黑着脸甩段妄的手,好几次还真的成功了。
可段妄也不是吃素的,一见司徒岸甩开自己了,就赶紧又牵上去。
后面司徒岸单手握拳,没法十指紧扣了。
他就直接用自己的手包住司徒岸的拳头,死死攥着他,说什么也不放。
短短一条小石子路,明明没有人说话,可等到进店后,两人却各自出了一身汗。
段妄满脑子都在想,身都纹了,怎么还不叫牵手了呢?刚刚不是还抓着他袖子叫他别走的吗?又变了?
叔叔果然还是那个叔叔。
高兴的时候是天使。
不高兴的时候,就是暴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