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。
但一种清晰无误的共识,如同房间里骤降的温度,弥漫在每个人之间——不需要等到选举日开票了。
当陈时安决定亲自下场,并以如此绝对的气势完成他的第一站时,某些战斗,在那一刻,其实就已经结束了。
托马斯面前的,不再是一场可以靠经验、资历或地方服务记录就能赢下的选战。
他面对的是一个携带着全州性声望、民众情感和“复兴”大势的碾压性力量。
报纸上那篇报道,不是新闻,是讣告的先声。
科尔曼终于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皮,目光像钝刀一样刮过每一张灰败的面孔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发出的声音干涩:
“他终于……还是亲自出手了。”
这句话里没有惊讶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、图穷匕见的最终确认。
“难道,”
托马斯猛地抬起头,眼中熄灭的光骤然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戾重新点燃。
“我们就坐以待毙,认输了?!”
卡特赖特颓然道:“他做的……合法合规。”
“合法?他当然合法!”
托马斯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,拳头砸在报纸上,震得咖啡杯一跳。
“但没有哪条法律,禁止我们把他做的事,用最难听、最丑陋的方式解释给每一个选民听!”
霍夫曼猛然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,从休克中惊醒的大脑高速切换到战术模式:
“他说得对。反击点清晰:
第一,滥用职权与公共资源。
计算并曝光他这次‘巡回站台’消耗的州警工时、政府车辆里程、行政人员时间。
要让选民觉得,他们的税款正在被用来为一场针对他们自身代表权的‘行政政变’买单。”
史蒂文斯语速加快,接口道:
“第二,人设崩塌。
立刻剪辑对比广告:把他过去‘全宾州人的州长’、‘超越党派’的演讲片段,和他现在搂着克罗尔、疾呼‘换掉现任者’的画面拼接。
旁白要用最讽刺的口吻质问:‘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陈时安?是无私的英雄,还是权力饥渴的党同伐异者?’”
霍夫曼补充道: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,恐惧营销。
在所有关键选区散播一个简单却致命的问题:
‘如果这次我们选出了州长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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