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说领袖要自省吗?现在呢?现在你怎么说?”
牧师的脑海里闪过那些照片——水晶杯里的威士忌,女人腰际的手,酒店走廊的暖光。
“上帝啊,”牧师低声说,“我们总要求领袖是洁白无瑕的羔羊。可如果……如果他要对抗的是歌利亚那样的巨人呢?”
他想起陈时安在新闻发布会上的眼神——那不是辩解者的眼神,那是将军的眼神。
他在宣布战果,不是在请求原谅。
他缓缓站起来,走到布道台前。
下个礼拜日的讲稿像泉水一样涌出:
“我的弟兄姊妹们,今天我们要谈的不是道德,是战争。
不是个人的洁净,是家园的存亡。
当一个年轻人走上战场——无论是子弹横飞的战场,还是资本与权力的战场。
我们该问的不是他的靴子沾了多少泥,而是他为我们带回了什么……”
他的手在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一种近乎亵渎的顿悟:
也许上帝需要的从来不是干净的圣人,而是能打赢战争的战士。
哈里斯堡郊区的超市里,朵丽娜在收银台后悄悄抹眼泪。
晚班经理皱着眉走过来:“朵丽娜,如果你不舒服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朵丽娜迅速擦干脸,从围裙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传单,小心地抚平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经理瞥了一眼传单——宾州复兴联盟基金三十亿。
“政客的把戏。”经理嗤笑,“钱不会流到我们这种人手里的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玛丽亚的声音很轻,但异常坚定,“他不一样。”
她想起新闻发布会最后,陈时安说“辩论与猜疑的时间结束了”时的表情。
那不是胜利者的傲慢,那是外科医生拿起手术刀时的专注——没时间废话了,病人正在失血。
她的丈夫还在工厂上夜班,那家工厂下个月可能就要裁员。
两个儿子一个十岁一个八岁,都在学校的免费午餐名单上。
三十亿。
这个数字太大,大得像天文概念。
但“技能培训”她懂,“小企业贷款”她懂,“基础设施”意味着她丈夫可能去修路而不是失业。
“他会做到的。”玛丽亚把传单仔细折好,放回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。
一种更深沉、更炽热的东西,正在宾州民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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