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广阔的农业地带和中小城镇,反应相对质朴但也直接。
一位兰开斯特县的农场主在听广播时对妻子说:
“私人事务,是什么事务。他是州长……这身份不一样。华盛顿那报纸问得难听,但理儿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这里更看重传统价值观和清晰的立场。
陈时安的年轻和华裔背景原本就是他们投票时犹豫过的因素,如今“忠诚”质疑恰好戳中了这部分隐秘的担忧。
在州议会内一些原本就对《复兴法案》不满的议员,开始“忧虑地”对媒体表示:
“州长的个人事务我们无权过问,但在这个关键时期离开,确实让人对法案的推进前景感到担心。”
巧妙地将私人行程与公务职责挂钩,施压于他。
此外,一个规模可观、情感纽带异常牢固的群体正在全州范围内自发集结——他们构成了“陈时安核心圈层外最坚实的民间底座”,可称之为“铁杆拥趸”或“信仰者”。
这个群体成分复杂,但被同一种强烈的情感与信念所凝聚:
有那位在匹兹堡枪击案中,被陈时安推开枪口的老工人。
对他而言,陈时安不止是州长,更是救命恩人,是肯为自己挡子弹的“自己人”。
质疑陈时安?
那就是在质疑他亲眼所见的鲜血与勇气。
更有无数被陈时安就职演讲中那股“以身为饵”的决绝气概,以及他年轻面孔下不符合年龄的沉稳与智慧所折服的普通男女。
他们未必能复述他的政策要点,但清晰地记得他说“宾州的脊梁是工人”时的眼神,记得他站在弹痕累累的汽车旁平静陈述计划的震撼。
他们或许看不懂《华盛顿观察家报》文中暗藏的政治机锋,也理不清漂华关系此刻的微妙脉络。
但他们拥有一种源自生活经验的、朴素的直觉判断:
陈时安是“做事的人”,是“敢为我们冒险的人”,是“说话算话的人”。
因此,当质疑的声浪袭来时,他们的反应不是分析,而是本能般的捍卫。
电话开始涌入州长办公室和本地电台,声音急切:
“告诉州长,我们信他!”
“别管华盛顿那帮胡说八道的家伙!”
一些人开始互相招呼,准备驱车前往哈里斯堡,要在州议会大厦外,让他们的州长“看到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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