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,先生。我立刻去办。”埃文斯微微欠身,退出了办公室。
门关上,室内重归寂静。
然而,就在他以为事情尚且处于可控的幕后筹备阶段时,风暴的征兆已悄然提前抵达。
第二天上午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办公室。
埃文斯几乎是小跑着进来,手里抓着几份还带着油墨气息的早报,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“先生,行程泄露了。”
他将报纸摊在陈时安面前,指尖点着几个醒目的标题。
最上方是一份来自华盛顿的报纸,头版右下角的专栏标题像一记冰冷的耳光:
《华盛顿观察家报》:“宾夕法尼亚的州长,还是谁的州长?陈的东方之旅引发忠诚质疑。”
文章开篇便咄咄逼人:
“当新任宾夕法尼亚州长陈时安先生向联邦报备其‘私人’华国之行时,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摆在了所有漂亮国人面前:
这位凭借对抗腐败和暴力赢得选民支持的年轻州长,其首要忠诚究竟何在?
是赋予他权力的宾州人民,还是那个他即将踏上的、与我们意识形态敌对且尚无外交关系的国度?
在‘乒乓外交’仅仅过去、两国关系仍如履薄冰的此刻,一位州级最高行政长官的‘私人事务’,是否过于巧合,又是否过于轻率?”
下面压着的《匹兹堡哨兵报》标题则相对内敛,但质疑内核一致:
“新政伊始,州长远赴东方?陈的‘私人事务’引猜测。”
《费城纪事报》的专栏更侧重政治算计:
“乒乓之后:宾州州长的‘私人’华国行时机微妙——是个人情怀,还是政治冒险?”
埃文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道:
“《华盛顿观察家报》的这篇评论,在国会山和华盛顿游说公司聚集地被广泛传阅。”
“它定下的调子非常恶毒,直接攻击您的根本立场。
其他报道虽然源头不同,但都受到了这股风向的影响,刻意模糊‘报备’与‘官方许可’的界限,将‘私人事务’与‘国家忠诚’对立起来。
本地广播的听众热线已经接到不少质询和担忧的电话,有些措辞激烈。”
陈时安的目光牢牢锁定在《华盛顿观察家报》那个尖锐的标题上——“宾夕法尼亚的州长,还是谁的州长?”
这不再是对行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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