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他走入人群,与工人们握手,倾听他们的故事。
那件染血的西装,成了最有效的沟通桥梁。
在哈里斯堡霍华德竞选总部的办公室里,电视屏幕上正直播着匹兹堡广场上那震撼的一幕。
当陈时安举起染血的衣襟,当山呼海啸般的声浪透过音响传来,霍华德握着酒杯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砰!”
水晶威士忌杯被狠狠掼在办公桌上,碎片和酒液四溅开来,如同他此刻被彻底粉碎的算计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的低吼在书房里回荡,那张平日里总是维持着从容的面具彻底碎裂,露出底下狰狞的怒意,
“他们不仅没能解决掉麻烦,还亲手给他搭建了最华丽的舞台!”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虽然狼狈却光芒万丈的年轻人,看着他与工人们握手,看着那些民众眼中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狂热与支持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可能创造了一个怪物,霍华德先生。”站在一旁的约翰逊声音干涩,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,“这不是控诉,这……这是一场加冕礼。”
霍华德猛地转过身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他精心策划的“清除计划”,非但没能扼杀威胁,反而成了对手政治生涯最强大的助推器。
这种为他人作嫁衣的挫败感,比单纯的失败更让他难以忍受。
“加冕礼?”霍华德的声音冰冷刺骨,他指着屏幕上陈时安的特写镜头,“那就看看,在这个位置上,他究竟能坐多久!”
他的目光转向约翰逊,所有的愤怒在瞬间收敛,转化为一种更为可怕的、绝对的冰冷:
“通知理查德,让他的人全部撤回来。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在约翰逊惊讶的目光中,霍华德走到窗前,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然:
“从现在起,忘记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。我们要在政治战场上,用绝对的实力,一寸一寸地碾碎他和他所代表的一切。”
然而,正当约翰逊准备通知理查德他们撤回来时。
在匹兹堡,当陈时安带着演讲成功的余温,走入人群与工人们握手时,在广场对面一栋废弃厂房的四楼窗口,一道微弱的反光一闪而逝。
一名狙击手,刚刚就位。
就在陈时安准备与一位老工人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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