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地绑在了威尔逊的战车上。
从他在费城贫民区发出第一声呐喊开始,从他接受赫伯特·威尔逊那份厚重的“礼物”开始,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政治这条路,一旦踏上,就只能向前,要么抵达权力的殿堂,要么坠入万丈深渊。
窗外阳光明媚,他却清晰地嗅到了前路弥漫的血腥气。
无数藏在阴影里的对手……这不仅仅是一场选举,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他轻轻放下茶杯,瓷器与银质茶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根基已立,”他望着窗外的广袤土地,轻声自语,“接下来,该想想如何筑起高墙了。”
就在陈时安谋划着如何巩固势力时,霍华德竞选总部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。
“见鬼!”霍华德将一份最新的民调报告狠狠摔在桌上,纸张散落一地,“那个亚裔小子,才一个月时间,就把我们在费城工人区的根基撬动了!看看这些数字——我们在工会的支持率下跌了整整十五个百分点!”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,幕僚们大气都不敢出。霍华德走到窗前,背对着团队,声音阴沉得可怕:
“我们之前太温和了。以为用几篇报道就能把他赶出局?”他猛地转身,眼中闪着寒光,“是时候让这个政治新星明白,宾州的政治不是他这种外来者能玩得转的游戏。”
他指向竞选经理:“我要你们在四十八小时内,找到能彻底摧毁他的突破口。不管是他的过去,他的家人,还是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——我要看到实质性的进展。”
竞选经理约翰逊面色凝重地挥了挥手,待其他幕僚鱼贯而出后,才压低声音道:
“霍华德先生,我们查过了。他的父母被遣送回华国,但……”他无奈地摊开手,“在那个红色国度,我们的人脉和手段都使不上力。这条路,基本走不通。”
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隔着铁幕,即便是最肮脏的政治手段也鞭长莫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