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满。
她太清楚希望落空是什么滋味。
大人尚且受不了，更何况孩子。
最后，她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揉了揉女儿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“休息十分钟。”
“去吃点水果，等会儿妈妈陪你一起背。”
女孩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妈，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“平时不是你催得最凶吗？”
母亲被问得一怔。
随后，她低下头，看着手机上那条公告，眼眶不知为何微微有些发热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妈妈就是觉得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得很轻。
“你们这一代的孩子，可能很快就不用像我们以前那样苦熬了。”
女孩顺着母亲的视线看向手机。
片刻后，她也看到了那几个醒目的大字。
“教育体系改革？”
她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是不是游戏里那个知识植入？！”
“妈，我跟你说，今天学校里都传疯了！有人只是在游戏里看了一本书，出来以后就全部记住了！”
“那我以后是不是不用背古诗词了？”
女孩猛地站了起来。
可还没等母亲回答，她脸上的惊喜又忽然僵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能直接记住课本内容，那以后考试考什么？”
“不会专门考我们根本不会的东西吧？”
母亲也愣住了。
母女两人对视几秒。
刚刚才升起来的喜悦，顿时变成了一种对未知改革的好奇与忐忑。
因为她们忽然意识到。
知识如果不再是门槛，那么真正的门槛，或许会变成理解力、创造力、判断力，甚至是一个人面对未知问题时的勇气。
那当然更让人期待。
可也更让人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