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锐,低声道,
“陛下,真要强攻天阙城?”
殷红叶抬眼,看向远处沉在风雪里的大雍皇城。
城墙高耸,阵纹流转。
皇城上方,还有气运与死气缭绕,压在整座城池头顶。
那是雍玄留下的东西。
也是他掌控大雍的象征。
听到身后大统领的不安,殷红叶笑了,
“我们可不是强攻。”
“我们是接管。”
大统领喉结动了动,不敢多言。
他很想说的是,大殷刚亡,先帝刚死,雍玄已经入化神,北域各国都在跪。
这个时候来偷大雍皇城。
听着就不像人干的事。
但偏偏,最不该发生的事,今夜就要发生。
殷红叶侧过头,看向身后。
黑暗中,一名戴着白面具的暗卫浮现,
“城中如何?”
白面暗卫俯首,声音平稳,
“回陛下,三日前,鬼蚕司已入七成。”
“禁军副统领的妻弟,左侍郎的小妾,五门守将的随从,皇城坊市十二家灵器铺,皆已换人。”
“征灵司内有我们的人,征兵署内有我们的人,丹房、器库、驿传,也都已经埋下后手。”
“流言也放出去了。”
殷红叶点头。
“说。”
白面暗卫道,
“老祖雍万里死于二皇子之手,镇国玉玺遗失。”
“三皇子雍天瑞死在赵国。”
“雍玄修邪法,抽北域死气入体,以百姓命数成就伪神。”
“凡被征调入死气大阵者,十不存一。”
“凡随雍玄继续南征者,皆会沦为血食。”
……
风雪更冷了。
几名大殷统领头颅埋低,汗流浃背。
这根本就是砍向大雍人心的刀。
殷红叶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玉佩,收入怀中,淡漠挥手。
“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