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浅黄色的棉布围裙,不过系得很歪,带子在背后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,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后腰。
她光着脚,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,整个人趴在沉戈背上,两只手臂从他腰侧环过去,像一只黏人的无尾熊挂在他身上。
沉戈正站在灶台前切菜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肌肉线条流畅的肩背,对背后那个累赘视若无睹,手里的刀稳稳地、有节奏地落在砧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你身上好烫呀。”沅沅的耳朵贴在他背上,声音含糊糊的,带着那种刚睡醒午觉的慵懒和撒娇,“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。”
沉戈没有回答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
她偏过头,目光落在他腰间露出的那一截腹肌线条上,然后她伸手,从围裙的缝隙里钻进去,指尖贴上他的腹肌,按了按,又抓了抓,像在捏一块质地很好的面团。
她一边捏一边发出满足的感叹:“硬硬的,八块,好喜欢。”
沉戈的刀顿了一下,过了半秒才继续落下去:“你到底是来帮我做饭的还是来找茬的?”
“都是嘛。”沅沅理直气壮地说着,另一只手已经从某盘切好的笋片里拈起一片,仰头丢进嘴里嚼了嚼,发出含糊的赞叹,“好吃,菜都甜丝丝的。”
“生的。”
“好吃嘛。”她又拈了一片,递到他嘴边,“你尝尝。”
沉戈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笋,又看了她一眼,低头叼住她递来的笋片嚼了两下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也没有拒绝第二片喂到他嘴边的笋。
他继续切菜,间或她喂过来一片黄瓜或一片胡萝卜,他都来者不拒地吃了。
客厅里,池凛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盯沅沅。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顾淮西穿着一件修身的浅灰色衬衫,正在低头扣袖口的扣子,显然是在换衣服准备出门。
他走下楼来,看见厨房里那幅画面,眉梢挑了一下:“哟,这饭还没开始做,人已经先黏上了?看来池凛不行啊,你淮西哥哥可是每次都能让你睡到中午才起。”
他说着,看了池凛一眼,池凛那张矜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从旁边抄了一包薯片砸他,被顾淮西笑嘻嘻地接住。
沅沅从沉戈背后探出脑袋,看见他那副整装待发的模样,眨了眨眼睛:“你要出门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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