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也是突然得了重病,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去世……莫非这狼毫笔……”
云霄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:“恐怕这狼毫笔不一般,会招来不干不净的东西。”
鹧鸪哨心思敏锐,沉思片刻后便询问起来:“这些年你们用过这支笔么?”
张狗蛋他爹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扎纸点睛的手艺都荒废了,这笔从没有动过。”
可话音刚落,张狗蛋却满脸懊恼,给了自己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