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了下来。沙发很大，明明可以坐得很开，她非要挤在他旁边，胳膊肘都快贴上他了。
姜禾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味道还行。
她咽下去之后开口问了一句：“我3x3做完了吗？”
“没呢，”顾淮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碗里，“才做完第二阶段，第三阶段刚开始。”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？怎么没给我做完？”姜禾扭过头来看顾淮，觉得对方在糊弄自己。
顾淮停下筷子看了她一眼：“哪有那么容易。不过放心吧，我给你弄了好多体验卡，这几天够你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重新动起筷子。
顾淮也低下头，火力全开，扒饭的速度明显加快。
姜禾本来好好地吃着饭，目光却不知不觉飘到顾淮身上，看他吃饭那副急匆匆的样子，心里忽然冒出一点乱七八糟的念头。
是不是自己做的饭不好吃了，不合他的胃口，才会让他自己动手做？
而且看他吃这么快，好像没吃过饭的样子，难道说自己真的做得不好吃吗？
她还没想完，顾淮已经把碗里最后一粒米拨进嘴里，搁下筷子站起来：“我吃完了，你们慢慢吃，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说完人就出了门。
姜禾还拿着筷子坐在原位，目光落在桌上那只空碗上。
房东在旁边应了一声，又低头继续扒饭。姜禾放下筷子，伸手揪了一下房东的胳膊。房东“嘶”了一声，筷子差点没拿稳：“干嘛啊闺女？”
“顾淮他老家是哪里的？”姜禾问得直接。
房东有些不解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姜禾又揪了一下，这次力道更重：“我问你，你说就是了。”
“疼疼疼，我说我说——”房东缩着胳膊，筷子都搁桌上了。
顾淮走在路上，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穿过一条又一条街区，眼看快要来不及了，他加快脚步，最后干脆小跑起来。
到地方的时候，手机屏幕上显示19:59。
他扑在路边的栏杆上，弯着腰大口喘气，胸口一起一伏的。
旁边递过来一杯奶茶。
顾淮偏头看了一眼，接过来猛吸了两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嗓子滑下去，总算缓过来一口气。
“你来得也太晚了吧。”苏雨薇靠在栏杆上嫌弃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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