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充血而显得狰狞。
郑耀先没有废话,手指如电,钢针瞬间没入了刺客的肋下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瞬间撕裂了地下室死寂的空气。
刺客的身体在铁板上疯狂地弯曲,手腕和脚踝被铁扣勒出了深可见骨的乌青,鲜血顺着铁环滴落。他的脸色在几秒钟内由惨白转为青紫,冷汗如雨般从每个毛孔里喷涌而出。这种痛苦不是来自外伤,而是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,让人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。
“第一根。”郑耀先的声音平静而温和,像是医生在询问病情,又捻起了一根,“这根,扎‘神门’。你的心跳会加快到每分钟两百次,你会清醒地看着自己的心脏慢慢胀裂,那种恐惧,比直接砍头更有趣。”
“我说!我说……!”
在第二根针即将落下的瞬间,刺客脑海中最后一丝死硬的防线彻底崩溃了。他大口地喘着粗气,混着血水的唾沫顺着嘴角流下,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变得尖锐变形。
“南造课长……要在三十日晚……在法租界查尔斯饭店……”
“干什么?”陈国华厉声喝问。
“明晚是跨年酒会,法租界各国侨民和公使都会到场。中共代表团的几位重要人物也会出席。”刺客断断续续地交代,声音虚弱得像是一张被撕裂的纸,“课长在饭店二楼的香槟塔底座里,藏了三公斤的高爆炸药。只要倒计时结束,半个饭店都会化为灰烬。”
郑耀先的眼睛微微眯起:“她是想嫁祸给谁?”
“炸弹的外壳和引信,用的是八路军武汉办事处登记过的制式材料。酒会现场还会留下中共代表团随员的私人证件。只要爆炸一响,不仅能清除中共的高层,还能让国府在国际舆论面前彻底孤立中共,彻底破坏统一战线……”
地下室里一片死寂。
陈国华只觉得后背发凉。南造云子这一招太毒了,在这个国共合作、全民抗战的关键节点,一旦发生这样的惊天惨案,统一战线将瞬间土崩瓦解,甚至可能提前引发内战。
“送回密室,别让他死了。”郑耀先站起身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寒水,“国华,带上那枚码头寄存牌,跟我去江边。”
凌晨三点,汉口江边三号货栈。
陈国华用寄存牌反面的钥匙,打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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