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心里多了几分安全感,总算是脱离那个牢笼了。
她转头看向靠在座椅上的司屿川,“你的伤口怎么样?刚刚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,司霆夜也不会盯上你,你没事就好。”司屿川看着她。
尽管四周昏暗,他不太能看见她的五官,但是知道她就坐在身边,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他语气里带着欣慰和歉意,“你终于平安了,对不起,是我来迟了,我要是早点来就好了。”
沈之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摇了摇头,“你又没有义务救我。”
毕竟,他们两个早就不是夫妻了。
司屿川心里一痛,伸手去碰她的脖子,“刚刚他掐的那么狠,你疼不疼?”
他的动作很轻柔,指尖落到沈之初的脖子上,带来一阵阵的酥痒,紧接着她心里涌起一股燥热。
这种感觉很奇怪,她居然会贪恋司屿川的触碰,甚至想要更多。
几乎是一瞬间,沈之初明白过来,药效发作了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生怕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,刚刚她喝的红酒不多,只要忍一忍,忍过这股劲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