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:“是,司先生,我立刻去办。”
刚开始医院还不愿意放人,根据规定,司霆夜现在这个情况没办法办理出院手续。
直到助手拿出那袋生理盐水,“我老板住了这么多天花,着高额的医药费,就是为了注射生理盐水?要么现在让我办理出院手续,查清楚是谁干的,要么我现在开直播,投诉监管部门!”
在他的威胁下,医院也只好松口,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手续。
助手准备了一个轮椅,推着司霆夜上车,送他去夜色疗养院。
在这里医生给他做了简单的治疗,“司先生,我可以给你开消炎药。但伤口一旦感染会很严重,我建议还是请个专家来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司霆夜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谁知道请来的是专家还是想要我命的厉鬼?”
他现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除了眼前这位医生,他从国外带到国内,跟在他身边好几年的老人,“陈医生,我只相信你,你像之前给兄弟处理伤口那样给我处理就可以,我会在这里住几天,等好了再走。”
陈医生点点头,司先生都发话了,他就算再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