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是往上爬的垫脚石,区别只在于有的垫脚石好用,有的不好用。
司屿川现在不愿意松口,那是因为还没有被逼到绝处。
如果让他看到受伤的沈之初,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冷静了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眼里的恶意更浓了,其中还带着几分病态的兴奋,“司屿川,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你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?”
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松口。”
他倒要看看,司屿川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,他早就被杀死千次万次了。
如果放弃全部身家真的能换沈之初平平安安,司屿川愿意这么做。
可他比谁都清楚,司霆夜根本不会诚实守信,一旦目的达成,绝对会撕毁协议。
到时候沈之初一样会有危险。
现在他手里握着股份,掌控着公司,能够和司霆夜相互制,这样的关系反而对沈之初更安全。
他必须要加快动作,赶紧找到司霆夜的把柄,救出沈之初。
司霆夜这边同样不想等下去了。
他开车来到郊区别墅,直接去了沈之初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