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不起沈之初,现在赎罪都来不及,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因为自己再担上污名。
可他说的这些话,沈之初是一个字都不相信,眼底依旧毫无温度,“司总,漂亮话谁都会说,身为律师,我听过的谎言比你吃过的饭都多。”
“你拿自己的命逼我签字,现在又说这些好听的话,我如果信了,那不就太蠢了吗?”
当年她不是没有信过司屿川,他们是夫妻,是彼此最亲近的人。
可结果呢?
捅她刀子的那个人就是她的枕边人,她对司屿川早已失去了信任。
“sina。”司屿川看着她冷漠的样子,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,疼的他差点呼吸不上来。
他想道歉,可语言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“你现在既然醒了,那我就没必要继续待在这了,我先走了。”沈之初丢下这句话就往外走。
司屿川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想挽留她,手上的输液管被扯的晃动,仪器立马发出警报声。
沈之初转头的时候,刚好赶上护士来查房,年轻小姑娘吓破了音,“26床病人,你在干什么?你刚刚做了手术!”